“水!河里又有水了!”有人立即激动地扑到河边,趴在地上双手捧起水喝进嘴里,好清凉,不是做梦!
他又捧起河水大口大口地喝着,眼泪混合着雨水落下,又哭又笑。
亦有不少人和他一样。
所有人都在欢呼,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原本身上没有多少力气的人也又蹦又跳又叫。
直到有人再次喊起神仙。
他们急忙回神,朝着神仙下跪磕头感恩。
但不等额头抵上湿润的泥土,他们就被一道轻柔的力度扶起,惊讶抬头,神仙却已是不见了踪影,唯有神仙曾伫立的那棵枯树树梢上,一片嫩芽悄然生长,勃勃生机又再次出现了。
类似的事情在颍州各地发生。
神仙来到哪里,雨水便下到哪里。
有人瞧见神仙缩地成寸,一步便是十几里远,一瞬便走出不短的距离。
有人见神仙抬手轻挥,滂沱大雨后又马上雨过天晴,当雨停时,天空出现了一道横跨天际的彩虹,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大地焕然一新。
还有人见神仙轻轻抚摸婴儿额头,原本高烧不退濒死的婴儿立刻情况好转,身体不再颤抖、睁开眼睛呀呀呓语。
雨下到哪里,顾芷媗等人便带着物资赶来哪里。
虽然及不上国师的速度,但他们人多可以分开行动。
郑刺史自然也颁布了命令下去。
颍州各方都在动员。
本来还想哄抬米价的不良商户,这回听闻国师神仙的身份,更到来颍州为解决北地干旱一事,哪里还敢再如此动作,不仅降低了米价且无偿施粥,又听闻在颍州流传起来的捐赠名册,便也赶“潮流”去摘星楼送东西。
颍州一切都有复苏之态。
尚不到欣欣向荣,却已是在好转。
‘该下一个地方了。’尹霜青对元爻说。
北地三州都在闹干旱,除了颍州以外,还有云州和幽州。
颍州相邻的便是云州,更北面一点则是幽州,已到来边境地带。
他不能在颍州停留太长时间,多耽误一点,另外两州遭受的干旱时间便越长,百姓们生活就过得越苦。
……
因为尹霜青动作太快,所以云州方面暂时没有多少言论流传至此。
上报到京城的消息是颍州的情况更加糟糕,饥民联合起来闹事,尹霜青才第一个来到颍州。
“云州的情况应该会比颍州好些吧。”四皇子想起那封加急的文书里似乎只提到云州有匪患趁机掠夺抢劫,好在云州刺史行动迅速,把控住局面,将匪患又逼退回了山上。
郑刺史:“云州刺史姓赵,我与他并不熟悉。”
“不过我们曾来往过书信,云州形势亦严峻无法支援颍州,但却不见多少灾民流亡至此,应该控制得当。”
尹霜青让方千帆和两位皇子随他去往云州。
其余人则暂且留在颍州继续处理没有做完的事情。
“恭送国师!”
尹霜青颔首,买下瞬移法术,淡青色的流光包裹起他们,光芒渐盛闪烁后身影顷刻消失不见。
【神异值+100000。】
云州刺史府后堂。
檀香缭绕,酒肉氤氲。
正是傍晚时分,府内已灯火分明,烛光在赵刺史肥胖的脸上跳动,映着金杯玉盏的奢侈。
“诸位,共饮此杯。”赵刺史的笑容似从层层的下巴里挤出来:“云州流民渐少,匪患逼退,听说颍州已经有雨在下,想必过不久云州也会迎来甘雨,那么云州旱事可解,云州今夏风调雨顺,万亩嘉禾可期啊。”
“是及是及。”
“刺史说得有理!”
“哈哈希望那雨云赶紧到来云州,刺史得天相助,更万事顺利。”
席间粮商豪绅等纷纷吹捧奉承,谀词如潮。
赵刺史连喝了两杯酒,稍显醉态,志得意满,硕大的碧玉扳指戴在大拇指上闪着光泽。
云州粮食天价,囤积居奇,官商勾结。
可怜百姓走投无路却被蒙骗驱赶,被困在云州罗城。
颍州有一位一心为民的郑刺史,无有不配合之处,自然令尹霜青等人行事顺利,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
所以来到云州后尹霜青第一时间找的人便也是一州刺史,却没有想到在刺史府瞧见这样的情形。
他当即使用万法溯源罗盘推演前因后果。
然后——怒火立起!
恰在这时,席间的一个富商说:“不过我怎么听闻颍州来了位神仙?”
“颍州的雨就是那神仙降下的。”
“我也听闻了,说什么国师亲来颍州降雨,哈哈无稽之谈,京城是有个国师,但北地干旱的文书才送去京城多久,大概在这两天才能呈到陛下的案上。”
“不说朝堂拉扯派什么人来北地赈灾,就是真来人了,快马加鞭到这里也得将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