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口干舌燥的赵瑾瑜只能强忍着睡意,苦逼地编起教材来
第二天一大早,赵瑾瑜顶着一双熊猫眼坐在书房里等着吃早餐。
端着早点走进来的婉儿啧啧称奇,真给王爷您猜准了!那徐道长今儿个一大清早就在院外等着您呢!还说懂一点岐黄之道,可以给您看一看。我赶紧把您交给我的书稿给他, 他这才视若珍宝地抱着书回去了!
赵瑾瑜无精打采地打了个哈欠,苦笑道:这王道长哪儿都好, 就是太好学了点, 我真是被他缠怕了。
吃过早餐,赵瑾瑜感觉精神头好了些,准备去工坊看看。
他走出书房招呼了一声,示意张安宝跟自己一起。
结果赵瑾瑜都走出去几步了, 都没看到人跟上来。
他回头仔细一瞧,才发现张安宝竟然在走神,根本没听到他说话。
赵瑾瑜不由拧眉问道:安宝?发生什么了?怎么你今天看上去魂不守舍的?
张安宝回过神,舔了舔嘴唇,低下头说:没,没怎么,王爷是准备去哪儿?我这就来。
这模样一看就是有事儿瞒着他。
赵瑾瑜哪里会信?佯装沉下脸,低斥道:怎么了?现在我说话都不用听了是吧!
张安宝神情挣扎,最终还是担心惹赵瑾瑜生气,说了实话。
王爷,是富贵叔他染上了重伤风,担心您知道后去看望他,也给染上,特地嘱咐了不让我告诉您。今儿早上我去看的时候,他又起了热,我就实在是担心。
赵瑾瑜一听张富贵生病,马上就急了,抬腿就往他住的院子走。
自从赵瑾瑜穿过来,张富贵便一直贴身照顾着他,路上见风咳嗽一声,都得好一阵嘘寒问暖,又是添衣又是让厨房煲补汤,生怕他病了累了。
王府如今产业,大部分事务也都是富贵在负责,每天都忙上忙下、兢兢业业。
看到赵瑾瑜逐渐成长,富贵更是每天都笑得和朵花似的,逢人就把他吹得天花乱坠。
对于赵瑾瑜来说,张富贵就像他的亚父一样。
他匆匆赶到时,富贵正刚喝了药在床上休息,床帏里还时不时传出几声重重的闷咳声。
赵瑾瑜听着十分忧心,毕竟别看富贵平时健步如飞,腿脚利索得很,但实际年龄已经不小了。
他小心翼翼地放轻步伐,来到床边。
床上富贵还没睡着,身上盖着很多床被子,被压的有些微喘,看到赵瑾瑜来了,他马上挣扎着想要起来行礼,嘴里还唠叨着让赵瑾瑜赶紧离开这个房间,千金之体别被传染了。
赵瑾瑜表示自己年轻力壮的,哪儿那么容易被传染?好说歹说才将人安抚住。
富贵看到赵瑾瑜如此关心,忍不住微微转过头去,用被子轻轻拭去眼泪。
赵瑾瑜问一旁的安宝:到底是怎么染上的?张神医请过了没?他是怎么说的?
安宝一一答了,赵瑾瑜才了解到具体情况。
原来,最近天气渐渐冷下来了,赵瑾瑜他们这些年轻人可能还没太过察觉,但是富贵这样的年纪,对冷热却更为敏感。
这次就是因为接连几个晚上怎么都睡不暖,才慢慢发展成了风寒。
张神医看过后开了药,也说吃了药过段时间就会好的,但是切记不能再反复受寒,所以今天富贵才盖了这么厚的被子。
这哪行啊?盖这么多床被子,人都要喘不上气了。
安宝无奈地说道:王爷,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白天还能烤烤火让屋里多些热气,可晚上不盖这么多被子,我怕叔父又受冻着凉了。
烤火?晚上烤火?啧!瞧他这脑子,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赵瑾瑜气恼地拍了拍自己脑袋。
随后他面露喜色地朝张安宝道:安宝你在这好生照应着,本王保证过两天让富贵晚上也能烤上火,睡得暖和踏实!
安宝看着王爷行色匆匆地跑了出去,心里还在想着晚上怎么能烤火啊?一不小心就会死人的呀!
这个朝代大家还不知道什么是一氧化碳中毒,只知道晚上烤火,屋子里的人经常容易暴毙,所以对屋内烤火多少有些忌讳。
赵瑾瑜跑到院里随便找了个离富贵稍远一些的卧房,免得施工吵到他休息,然后对追上来的婉儿吩咐道:快把府上最厉害的那几个泥瓦匠找来,另外再多叫些仆役过来帮忙。
婉儿立刻猜到王爷肯定又有了什么奇思妙想,为了能尽快帮到张总管,马不停蹄地跑下去叫人去了。
而赵瑾瑜要做的东西,就是土炕。
南方人可能对土炕不太了解,但是北方人肯定不会陌生,没有地暖这类东西之前,这土炕可以说是每户必有,冬天各家基本都靠这个土炕续命了。
赵瑾瑜前世去哈市参加冰雕节的时候,还特意去当地同学的农村老家了解过土炕,并且从同学爷爷那里知道了很多关于土炕的做法,后来还自己在网上也查过不少资料。
没过多久,婉儿就把人喊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