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阳一想到自家女儿便是一阵头大。
自从这封信后,便再无信件传回,我本是想回信过去询问一番的,可我家夫人偏说
温伯阳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便止住了话头。
乾文帝对温夫人看待婚事的态度好奇得紧,赶紧追问道:温夫人说了什么?
我家夫人说微臣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说清儿蕙质兰心,对于感情之事自有判断,不需要我这样的榆木脑袋影响。皇上你评评理,清儿好歹是微臣的亲骨肉,哪有女儿婚事,当父亲的无权过问的道理。
温伯阳语气无奈又透着些不满。
乾文帝听完哈哈大笑,刚才的不快也被驱散了,笑道:朕倒觉得你夫人所言甚是,儿女的婚事便交给他们自己操心吧,你看朕不也是不管不问吗?
温伯阳顿时一阵腹诽,心想不是你女儿,你当然巴不得我家清儿可以和你儿子朝夕相处、日久生情!
乾文帝见温伯阳一脸苦相,笑着说道:前些日子,这信件刚到京城之时,可是伯阳你天天跟朕夸赞仁王,说这仁王人中骐骥,德才兼备。如今朕这皇儿和你家清儿也算是郎才女貌,怎么伯阳反而如此小气了。
微臣不与皇上相争,日后殿下回京,微臣需得仔细考校过才行。
温伯阳说完便转头走。
留下乾文帝在后头扬声调侃:爱卿怎么还拂袖而去了?记得回府上后,让温夫人多来皇宫与容贵妃叙叙旧啊!
话音一落,温首辅走得更快了
-
白鹿城,仁王府。
富贵正每日例行公事,向赵瑾瑜报告着王府产业的最新情况。
王爷,酒坊产的新酒,第一批已经送往京城了。最近又加了几个酿酒的位置,产量也在稳定提升中。
赵瑾瑜一边画着图一边回道:想来这批货应该能帮上王掌柜大忙。
富贵点头称是后,又接着说道:李掌柜来信说,香皂在京城日日脱销,许多世家很是眼红,私下已经有不少人暗中接洽过他了。
赵瑾瑜听完摆了摆手。
无妨,王家在京城不是吃素的,何况要是真发生什么,其他几家也不会坐视不理。我倒是乐于看到某些人按捺不住狗急跳墙,这样也方便我们一打一个准。
王爷说的是。张富贵面上掩不住喜色,还有就是钱家这一周的布价是一点都没回调,而且咱们放出去的风声也起到效果了,这一周钱家的货快被百姓们抢疯了,想来是没少亏。
赵瑾瑜停下手上工作,起身走到窗前,才开口吩咐富贵。
府上的存货也日渐堆积起来了,钱家经过这一周大概也能看懂局势了吧,你通知各家不需要再演戏,直接宣布消息吧!
他哼笑一声,按着窗台道:东山府的市场,我吃定了。
富贵笑呵呵地下去办事去了。
他现在管着王府诸多事宜,每天忙的像个陀螺一样都还美滋滋的,似乎找到了人生的乐趣一般。
而钱府正厅内,钱白炽总觉得坐立难安,实在是最近这亏损太过严重,让他忍不住心急如焚。
此前他以为事情的进展和他所想没差,降价之后,仁王那边马上降低了销量,许多顾客慢慢回流到了自己店铺里,可似乎每日钱府的销量都太过惊人,远远超出了预期目标,让他不得不从就近的州府加急调货。
如此一来,加急调货的成本加上降价的亏损,每日看来都是触目惊心,实在难以坚持,他内心也只能希望仁王亏的比他更多,早日退市。
这一周时间下来,他心里的不安却渐渐加重,便马上吩咐孙总管着重去查了几件事。
钱白炽正兀自气恼着,孙总管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勉强顺下气息后,慌忙开口。
三公子,果然如你所说,我们怕是进了仁王的圈套了!小的仔细调查发现,王府可以说是一日之内就加招了三百人,可最近这王府每日在其他各家售卖的货物都是定量的,若是真想和我们正面抗衡,凭王府逐日增长的存货量,不可能每日刚巧都是卖那么多货。
钱白炽见果然如自己所想,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所以,他是故意引我降价抛售的?难怪这几日各城销量远远超出往常,想必就是各家联合动的手脚。
钱白炽来回走动,越想越是弄不明白,嘴里念念有词。
可这终究只是一时之计啊,他们如此作为,虽说让我们痛失了几成利润,但并不致命。而且被我们发现后,我们同样可以如此操作来针对一番,根本不值得他们几家联合,如此大费周章。
孙总管早就失了主张,赶忙问道:三公子,接下来我们作何打算?
先把降价停了,接下来只要他们的料子不大批量出货,就暂时不用理会,我们现在太被动,只能见招拆招了。
孙总管急匆匆的下去安排去了,钱白炽则在大厅里绞尽脑汁的算计着,他始终觉得自己漏掉了特别关键的一环。
第二日,钱府布店的价格都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