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笑着喊人,又对着张水民和简丞点头打招呼。
严戍禹也跟着问好,然后侧身介绍身边的父母:
“爸妈,这是简单的爸妈,简叔叔,左阿姨。
这是简丞和张水民,孩子们你们也认识,就是综艺里的那两个孩子,小安和小雅。”
严父严母笑着点头问好,语气亲切:“简先生,左女士,你们好。”
“走走走,先进屋,外面热。”简行章笑着招呼,让佣人帮忙拎行李。
走进客厅,大家分宾主落座,佣人很快端上茶水和水果。
严母看着小安小雅,从包里掏出两个红包,递过去:
“这是爷爷奶奶给的见面礼。”
小雅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张水民,见他点头,才伸手接过,甜甜地喊:
“谢谢严爷爷严奶奶!”
小安也跟着道谢,接过红包,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
大人们闲聊起来,简单和严戍禹陪着严父严母说话,简行章和左琳也时不时搭话,气氛融洽。
张水民坐在简丞身边,没怎么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帮着添点茶水。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王妈过来说午饭准备好了,众人才起身往餐厅走去。
餐桌上,饭菜摆得满满当当,除了一些特色的京市美食,剩下的都是些南方的家常菜。
午餐的餐桌铺着米白色桌布,瓷盘里的菜色清爽诱人。
席间聊起教育,严戍禹父亲谈起现在的素质教育与传统文化的融合,条理清晰,见解独到;
严母在一旁也补充了不少亲子沟通的细节,说起自己带学生的经历。
简行章听得频频点头,放下酒杯感慨:
“的确啊,现在好多家长只盯着成绩,反而忽略了孩子的品性培养,我家这俩孩子,当年也是让我们操碎了心。”
“简先生客气了,”
严父摆了摆手,“简丞和简单在各自领域都很优秀,可见你们的教育很成功。”
餐桌上的氛围越发融洽,长辈们聊得投机,简单和严戍禹偶尔插两句嘴,孩子们乖乖吃饭,偶尔分享碗里的菜。
只有张水民,自始至终没怎么说话。
他低着头,手里的筷子机械地扒着碗里的米饭,偶尔夹一筷子离自己最近的青菜,连鱼肉都没动几口。
严教授夫妇聊起的教育理念、文化话题,他大多似懂非懂;
简行章和左琳谈起的商场见闻,他更是插不上嘴。
他的父母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农民,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
他们教他的是踏实干活、诚恳待人;
他自己读书也不多,初中毕业之后就帮着家里种地,后来外出打工,见识的都是工地、后厨……
哪里接触过这些“高雅”的话题。
看着眼前侃侃而谈的长辈们,看着身边从容应对的简丞。
张水民心里那点隐藏的自卑,像被春雨泡胀的种子,再次冒出了头。
他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硬生生闯进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这几日,左琳的态度虽然软化了,可那份与生俱来的气场、言谈间的见识,都让他觉得隔着一层无形的墙。
简行章的开明包容,更让他怕自己配不上简丞,怕自己的低俗融入不进这个家。
尤其是严戍禹父母的出现,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的短板。
同样是家人,简单的未来公婆学识渊博,严戍禹更是与简丞旗鼓相当的优秀人士。
而他,却连句得体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肩膀微微垮着,试图把自己藏在众人的视线盲区里。
可他不知道,这副魂不守舍、低头扒饭的样子,早就被桌上的人看在了眼里。
简丞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瓷碗边缘。
他察觉到张水民的低落,余光瞥见那张紧绷的侧脸,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懂张水民的敏感。
这份自卑藏在他朴实的外表下,平时不轻易显露,可一旦有了对比的参照,他便会像是现在这样……
简丞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桌下的手试探着伸过去,想握住他的手给点安抚。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张水民手背的瞬间,简行章突然笑着打断了正在聊的教育话题:
“瞧我!一遇上人就叭叭个不停,都忘了这是吃饭的场合,你们可别见怪啊!”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里面盛着浅琥珀色的米酒,笑着看向严戍禹父母:
“今日算是我们两家人正式见面,别的先不说,咱们先碰一个,祝孩子们越来越好!”
“两家人”三个字,简行章说得格外重,眼神还特意往张水民那边瞟了瞟,意有所指。
他看得出来张水民的不自在,故意用这话拉近距离,想让他知道,在这个家里,他也是自家人,不用这般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