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身体移动似乎牵动了痛处,谢允明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闷哼声,眉头瞬间绞得更紧,牙关猛地咬住下唇,力道之大,几乎立时就要见血。
厉锋看得心惊,想也未想,粗砺的纹路贴上那被咬得发白的唇,像砂纸磨过最娇嫩的玉,既蛮横又怜惜,他稍一用力,指节探入齿关,撬开那几近崩溃的防线,逼得人松开自己蹂躏的唇瓣。
“主子,别伤了自己。”厉锋嗓音低哑,混着滚烫的呼吸,擦过谢允明的耳廓。
被迫启唇的瞬隙,一声带着颤的喘息溢出,温热而湿润,拂在厉锋指背上,谢允明失了倚靠,只能将额头抵在对方肩窝,每一次呼吸都烫得吓人,腹部时而冰刀刮过,时而烈火烧灼,他无意识地攥紧厉锋的腕,指节陷入那层薄茧。
他阖着眼,眉心未松半分,额侧青筋如蛰伏的龙脉隐隐起伏。
奇的是,愈是痛极,他愈不肯示人以弱,那惨白的唇角竟绷出冷硬的弧线,眼底翻涌的是压抑的怒与不甘,仿佛将这噬骨的疼痛,视作了某种需要被征服,被践踏的敌人。
看着他这般模样,厉锋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跟着拧紧了,疼得发慌,他猛地扯开自己里衣的领口,露出左侧线条硬朗的肩膀,将那片温热的皮肤凑到谢允明唇边:“主子,疼就咬我,不要伤了自己。”
他抽开原本托着谢允明的手,掌心顺势而下,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寝衣,覆在那因绞痛而紧绷的胃脘上,指腹所触,是一片冰凉的僵硬,像按在一块冷玉上,内里却藏着翻江倒海的疼。
厉锋放缓动作,掌心如燃炭,先以掌根轻轻熨贴,再缓缓打旋,动作极轻,又极稳。
谢允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栗了。
厉锋哄他松口,话音未落,怀里的人猛然侧首,齿关张开,狠狠咬住他裸露的肩膀。
厉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他稳稳地抱着怀中颤抖的身躯,一动不动,任由那牙齿深深嵌入自己的皮肉。
谢允明咬得很用力,指节也紧紧攥住了厉锋臂膀的布料,骨节凸起,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结实的肌肉里,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哭喊或呻吟,只有那急促的,压抑的喘息声,和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
厉锋沉默着,他只是更紧地环抱住谢允明,他的下巴轻轻抵在谢允明汗湿的头顶,目光低垂,看着怀中人痛苦的模样,眼眶竟不受控制地阵阵发热,泛起潮湿的红意。
良久,谢允明紧绷的肩线缓缓松落,咬合力道渐弱,指节也从厉锋臂膀滑落。疼痛潮水开始退去。
他松开嘴,急促喘息,每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唇畔沾满厉锋的血,腥甜气息渗入舌根,令他混沌神智稍稍清明。
睁眼,目光涣散,却正撞见厉锋肩上清晰的齿痕,有血渗出。
厉锋却似无所觉,只低声问:“每天……都要如此么?”
谢允明轻轻摇头:“七天一次。”
厉锋紧抿的唇线微松,重重点头:“好。”
再无多余安慰,他俯身将谢允明平放枕上,掖好锦被,转身取来干净棉巾,从炭炉铜壶倒出热水,拧了热帕。
他先是用温热的湿布,仔细拭去谢允明额角,颈间与掌心的冷汗,当目光不经意掠过谢允明唇边时,动作微微一顿,主子淡色的唇瓣上,竟沾着一抹不属于那里的暗红,是他肩头的血。
他伸出手,用自己的指腹,极轻地,仔细地,将那点碍眼的痕迹拭去。
指尖传来湿润微凉的触感。
鬼使神差地,他将自己指尖送至自己唇边,舌尖轻轻一卷。
微咸的血腥味,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谢允明的清冷药香。
他抬起眼,正对上谢允明静静望过来的目光,厉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谢允明看着他染血的指尖和肩头,眉心微蹙:“你的肩膀……去上药吧。”
“不碍事。”厉锋随口道,继续手里的动作,想为他换下汗湿的寝衣。
“可是……”谢允明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近乎柔软的力度,他轻轻拉了一下厉锋未受伤那侧的手臂,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会心疼的,怎么办?”
厉锋整个人像被点住穴道,他看着谢允明,那双恢复了部分清明的眼睛正倒映着他,里面除了自己的影子,还有一丝直白的在意。
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天灵盖,他几乎同手同脚地冲到角落里,胡乱翻开医药箱,取出金疮药和干净布条,背对着床,他草草清理肩上血肉模糊的齿痕,撒上药粉,布条潦草地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
其实伤口并不深,他甚至不觉得疼。相反,那排清晰的齿痕,渗入肌理的血迹,带着主子的气息与印记,他是极喜欢的。
转回身时,谢允明已撑着坐起,倚在软枕上,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的痛楚却散去大半,眼神恢复沉静,甚至多了一丝因虚弱而显出的柔和。
替谢允明换上了干爽的寝衣厉锋指尖碰到他的手,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