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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2 / 2)

将下巴安安稳稳的搁到了大将军的肩上。

温慈墨一手扣着那人的后颈,把他家先生严丝合缝的塞到了自己怀里。

屋里黑的很,那狼崽子怕扰了他家先生的清梦,所以连一盏灯都没点,于是庄引鹤的眸子映照着屋外白雪弥散进来的亮光,空落落的不知道该停在哪。

庄引鹤望着自己呼出来的孱弱雾气,想了很久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我一直在想,我当年若是没有赶你走,兴许也能在京城里护住你一辈子……可现在看来,我连长姐都护不住,更别说一个你了……”

怀里这人的底子实在是太弱了,仅仅只是这一会功夫,刚刚从被窝里带出来的那点热乎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大将军就着这个姿势,把被子提起来给他家先生裹在了身上,这才连被子带人一起抱到了怀里去。

“那就换换,”温慈墨低头,轻轻地落了个吻在那人发顶,“当年的先生虽说护不住当年的我,但是我如今却能护得住先生了。”

说不上来是因为这话说的实在是熨帖,还是单纯因为这天太冷了,庄引鹤听完,又往那人怀里小心的缩了缩。

俩人贴的极近,于是理所当然的,那枚被燕文公贴身挂在胸前的香囊就硌到他了,庄引鹤感受着那东西粗糙的针脚,又想起来了长姐对自己的期许。

长乐未央。

他实在是难受,于是便本能的抬手,圈住了骠骑大将军的颈子,那双瘦的有点过分的腕子就这么拢在了温慈墨的耳后,庄引鹤看着他,语气里难掩颤抖,但是更多的,是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脆弱:“你说……花,它为什么会落呢……”

温慈墨听着那人钻了牛角尖的措辞,没吱声,他抬手把庄引鹤的腕子又塞回到了被子里,确保那人里外都被裹实在了,这才漫不经心的说:“京城那地方,水土实在是不养人,要不然萧砚舟也不至于到现在了连崽都不敢下一个。”

庄引鹤听着他这大逆不道的话,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多余说什么。

“先生的腿都是在那地方废的,”温慈墨想起来今天听到的那点旧事,心口又丝丝拉拉的疼起来了,便又低头把他家先生往自己怀里埋了埋,“那地方是什么沃土吗?还养花呢,就连我这种命贱的蒲草都差点没能熬过去,居安这朵花原本就不适合被栽在那种地方。”

关于自己的这双断腿,庄引鹤早就没什么波澜了,但是当他听到大将军又提起掖庭的种种旧事时,不免还是觉得晦气,以至于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想堵住温慈墨的话头,还只是单纯的想哄哄那人,总之,庄引鹤支着身子跪了起来,在他家大将军的嘴角贴了一下。

在冷静自持的燕文公面前,碰的这一会就已经算是亲过了,可在温慈墨这,他家先生贴的这一小下连亲热都算不上,于是这狼崽子低头,秉承着‘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的原则,认认真真的教了教他家先生究竟什么才能算是‘亲热’。

庄引鹤受不了这个,于是那点苦的要命的愁绪还没反过来味呢,就已经被炸在脑海中的快感给摧枯拉朽的挤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那狼崽子舔了舔嘴唇,把彻底软到他怀里的先生给抽了起来,随后,温慈墨轻轻挑着那人的下巴,看着那双散乱的几乎聚不起来的瞳孔,轻声问:“退一万步来说,先生当真不知道桑宁公主为什么会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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