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我什么?”阮瑞珠微微仰头,心跳尚未平复,大哭了一场,胸口憋闷又压抑。
徐广白摸着他的脸,低下头亲亲他的唇珠,语气都放软了:“老婆,你不是我老婆嘛。”
“啪!”阮瑞珠扬起手扇向徐广白,这一巴掌最终还是没落在他脸颊上,只是擦过脖子,打在了下颌角。
徐广白转过脸,甚至露出一丝淡笑:“这么大火气。”
“你滚开!不要脸的流氓!”阮瑞珠剧烈地挣扎起来,他抬起腿直踹徐广白,丝毫没收力气,等他准备踹第三脚的时候,脚踝一疼,接着整个人都被抱起,顶到床板上。
“你再多踹一脚,就真成寡妇了。”徐广白把人圈住了,瞳仁间又恢复了从前的神态,完全不似失忆期间的,总带着小心翼翼的眼神看他,生怕说错一句话惹自己不高兴。
“那正好!反正也不想要你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起来了!和我装呢!”阮瑞珠踹不到他,就该用打,随手抄起枕头就往他头上猛砸。
“”徐广白当然不会承认,他抓住枕头凭着体型优势,把阮瑞珠抓住了抱到身上。
“真的才好。”
“我才不信!你要是没想起来,你刚才根本不会亲我,更不会你会躲着我!徐广白,你耍我玩呢?你不是还惦记着找你老婆吗?你找去啊!滚——”阮瑞珠挣扎着要下床,徐广白从背后钳制住他,让他动弹不得。自己张口急急忙忙地辩解:“我这辈子不就你一个么!”
“滚呐!你老婆姓沈!是个说一口鸟语的鬼佬!我明天就领你去找!把你的行李全给打包了丢出去——”徐广白两眼一黑,越听越头痛,可是自己造的孽,自己还,他倾身去堵阮瑞珠的唇,阮瑞珠全然不配合,不仅不配合,还用牙齿狠狠地撕咬,徐广白吃痛,但仍不松口。
“姨——救我!徐广白发狗疯了——”刚一松口,两人的唇齿间还留有银丝,阮瑞珠就扯着嗓子朝外喊。徐广白眼神一暗,使出更大的劲儿去压制阮瑞珠。
“你干什么?!”阮瑞珠觉着心口狂跳,接着人一轻,被抱到徐广白身上坐着。滚烫的温度颇有冲击地灼烧着他。
“不干你。”徐广白哑着嗓子说,可那股劲儿已经愈发难以压抑。
“可你再喊,要把娘喊来的话,那就由不得你了。”徐广白掐着阮瑞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自己。
“别吃自己醋了。”
“我什么时候不爱你了。”他说话的语调又软了下来,以至于阮瑞珠的心也跟着漏跳了一拍。可他倔强着要撇过脸去,就是不吭一声。徐广白知道他心里有气,拉过他的手,在无名指上亲了一口:“老婆。”
第99章 打架
“乱叫什么?!”阮瑞珠跳脚,眼峰一剜,恨不得剜下徐广白的肉来。
“那叫什么?弟弟?”徐广白摇了下他的手指头,眼睛跟着眯了起来。
“我真是打死你——”话音刚落,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混着苏影的声音:“珠珠?是你在喊我吗?你哥把你怎么了?开门!”阮瑞珠吓得不敢出声,下意识地搂紧了徐广白的脖子,全然忘了自己正光着腿。
“嘶”徐广白被他挠了脖子,痒得不行。他咳嗽一声,语气平静地说:“没事,娘,我没打他。”
“我不信!你开门让我看看——”苏影又去转门把手,阮瑞珠倒吸一口去,急赤白脸地要去找裤子,徐广白却制止了他,仍旧抱着他不松手,压低声音抱怨:“看你。”阮瑞珠抬手就打他脖子,徐广白抓住他的手,却笑得肆意。
“少爷,有客来找您。”没一会儿,小冬也过来敲门,徐广白应了声,他重重地揉了把阮瑞珠的屁股,半真半假地说:“一个两个都来救你了。”
阮瑞珠仍然坐在徐广白身上,手箍得紧紧的,他狠狠地瞪了眼徐广白,不假思索地咒骂:“我看是来救你还差不多,怕你再说几句,就要被我扇傻了。”
徐广白莞尔,他侧过头,把脸朝向阮瑞珠,故意抱怨:“看看我脸肿没肿?肿了怎么见人。”阮瑞珠伸手一巴掌推开,怒极反笑:“我压根儿就没扇你嘴巴子,全打在脖子上了!装啥呢?没皮没脸的是见不了人了!”
徐广白轻笑,要替阮瑞珠把裤子穿上,他一动,阮瑞珠就踹他,帮着系扣子,就被打手背。俩人一边打一边磨蹭,到最后,阮瑞珠气喘吁吁地瘫在床边,由着徐广白替他穿戴,也懒得再掀手指了。
“砚西,你再尝尝这个蛋糕,很好吃的。珠珠多吃了两块,还被他哥说呢。”苏影和沈砚西相谈甚欢,声音由远及近。
“广白最爱管他了,从头管到脚。哪怕在外头忙,也要赶回家给他做饭。唉,我哥就不会,他能记着在饭点的时候,给我买张烙饼都不错了。”
“沈砚西。”徐广白冷不丁地从背后冒出来,声音不疾不徐,沈砚西原本正端着咖啡杯,手臂上莫名起了鸡皮疙瘩,手一抖,赶紧先放回桌上。
“您这是起了呀。”沈砚西掠了徐广白一眼,眼神又扫到站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