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他应当和阮瑞珠保持距离,不,他应该彻底离开阮瑞珠,最好躲去一个再也不用见面的地方才好。
想到这里,徐广白的脸色顿时变得狼狈,刚想道歉,没想到阮瑞珠利落地答应了。徐广白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阮瑞珠直接把笔墨拿到桌上,徐广白不敢再走神,赶紧自行把宣纸铺开了。
“横折,再往上提”阮瑞珠没坐下,他站在徐广白身旁,提着笔给徐广白做示范。徐广白目不转睛地看着,看了好一会儿,自己也试着临摹起来。
“笔顺不对。”阮瑞珠在一旁看了会儿,突然出声,徐广白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毛笔停在半空,一动都不敢动了。
“要这样,先写一横”阮瑞珠径直把手臂绕过徐广白的肩,直接触上他的手背。徐广白连呼吸都乱了,眼神胡乱地瞟,不知道该看哪儿。
“好好听着!”阮瑞珠疾言厉色,他不客气地打了下徐广白的手,徐广白连连道歉,赶紧把背挺直了,一言不敢发。
“照我这个写,抄二十遍!一会儿交给我检查。”阮瑞珠松开他的手,自顾自撩下一句就走开了。徐广白哪里敢说个不字,伏案一丝不苟地抄了起来。
阮瑞珠就站在他不远处,定定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一阵爽快,但没过多久,又被一阵酸楚所覆盖。
笨蛋傻子什么时候才会想起他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