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李遗也到了,只见他爽朗地对着冯永笑道,“观兄长这般骑术,乃知我大汉男儿是何等雄风!”
“大汉雄风……”冯永重复了一句,哈哈一笑,“只愿大汉雄风永不倒,丞相必会扬天威于南夷。走,去和那些人会会面。”
锦城里,黄家开的食肆今日不招待外人,只招待特定的来客。
食肆里头最大的空旷之处已经被重新修整了一遍,四周围上一圈屏风,生生地造出一个大空间出来,然后又摆满了案几。
不少案几已经坐上了人,还有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各自找了位置坐下。
有人独自坐在一个角落沉默不语的,也有人专门找了靠近相熟之人的案几坐下。
其中坐在最靠近主位的一个案几,最是受人另外相看,几乎所有进来的人都要与坐在那里的人打声招呼。
此人面容俊雅,坐姿端正,看起来很是雍容华贵,脸上带着和煦春风般的微笑,让人一看就心生亲近之感。
有不少人看到他,心里都是吃了一惊,暗暗想道,他如何会在此处?
待门口好久都没人再进来,众人都以为人都到齐了以后,只见门口的帘子突然被人掀开了,又缓步进来一人。
来人环视了一下众人,展颜而笑,“看来是邓某来迟了。”
听到此人说话,众人皆是纷纷起立,“邓郎君随令大人送丞相,来迟了那是正常。”
“是啊是啊,不像我等,只能远远地看着,所以这回城自然就要快一些。”
……
虽然嘴里对着邓郎君说话,但各人眼中皆是有讶色,忍不住地暗中对视。
这宴席的规格,好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邓郎君,不如就坐此案吧?”
雍容华贵的俊雅公子最后开了口,微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案几,“看来人差不多都到齐了,今日应该是没人能比你我二人更合适坐这两个位置了。”
邓郎君看了看四周,果见除了那个案几,其他的案几都坐了人。
当下只好拱拱手,笑道,“那邓某就不客气了。”
邓郎君坐下后,这才问向对面的公子,“糜郎君如何会在此?”
俊雅公子淡然一笑,“邓郎君难道不知我糜家祖上是做什么的?我出现在此,并不算奇怪吧?倒是邓郎君出现在此才让人觉得稀奇。”
“不稀奇不稀奇,”邓郎君摆摆手,“大人出使东吴,与去年来蜀的张使者交好。张使者神交冯郎君已久,还曾托大人转交书信给冯郎君。故我家大人交代了我,让我与冯郎君多多亲近一些。”
第0379章 第三篇
糜郎君听了,嘴角抽动,心道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去年东吴使者张温来蜀,朝廷上下皆曰其有才能。就如同这邓郎君的大人,出使东吴,折服了东吴上下一般。
故这汉蜀两国使者成了至交,那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那张温来蜀,听得《蜀道难》与《长干行》两文,曾在公众场合大加赞扬,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故邓郎君所说张使者对冯永神交已久,并且还亲自写信,那倒是没人怀疑。
这时的冯永等人走到食肆前,正要进去,只听得一个声音说道,“可是冯郎君?”
循声望去,只见两个中年人正站在不远处对自己拱手行礼,他们身边还站着两个十来岁的少年。
“正是。敢问几位是?”
冯永疑惑地看了看对方,确认自己从来没见过他们。
“鄙人杜祯,此乃我的好友柳伸。”
带头的男子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杜别驾和柳别驾。不知两位今日找永有何事?”
冯永连忙拱手还礼。
张姬向自己推荐柳隐,冯永在跟诸葛亮说这个事之前,自然是要先了解一下此人的情况。
不然诸葛亮问起来,他什么也不知道,你叫大汉丞相心里怎么想?
不过了解的过程也是简单,他本着就是想叫李遗去帮忙打听一下。
哪知李遗一听到柳隐这个名字,就直接说了一句:柳隐少与同郡杜祯、柳伸并知名于益州,三人乃是知交好友。今皆任益州牧别驾从事。
所以冯永这才知道杜祯和柳伸两人。
“冯郎君既知道我二人,想必也知道我等与那柳休然乃是好友。今日他随丞相南下,无法抽身,故托了我二人前来代他道谢。”
诸葛亮确实很给冯永面子,听到冯永说柳隐有将才,虽然没有当场答应下来,但在南征的前两天,最后还是把柳隐调入丞相府,给了一个最低的军职,牙门将。
所以柳隐只有一天的时间准备随军南征,没来得及亲自上门感谢冯永,那也是正常。
这事要是换了别人,那肯定是没戏——眼看着没几天就要南征了,你给我加塞?把国之大事当儿戏呢?
但冯土鳖有一个别人无可比拟的加成光环,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