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嘉云越说越觉得有可能,他们打断了女仆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有可能就被女仆当作拒绝,所以才杀死了他们,不是吗?
但是他们没有直接拒绝服从。谢镜清并不认同,这道关卡里大部分的死亡条件都是有弹性的,就像女仆看见我们熬夜,没有立刻杀死我们,包括发现我们不吃饭也是一样的。
许嘉云有些词穷了,那那万一就跟叫她女仆一样,打断她的话是一种让她很生气的行为,一点弹性都没有呢?
这几乎是许嘉云能想到的最蹩脚的借口了,没想到谢镜清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确实有可能。
许嘉云懵了,啊?
在杀死他们的时候,女仆非常愤怒。谢镜清说完,大概是觉得这一条的可信度不怎么高,又补充了一句,她的眼球里面出现了之前没有的红血丝。
瞬间联想到了前几道关卡里眼里长着花朵形状肉瘤的血瘤眼巨鱼的许嘉云:
您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喜爱观察。
这一点我也注意到了。祁方隅认可了谢镜清的观点,她当时非常愤怒,甚至比被玩家称呼为女仆还要愤怒。
许嘉云期待道:所以我说的有可能吗?
祁方隅没有否认他,在找到死亡条件之前,任何猜测都有可能。
许嘉云松了口气。
女仆的反应应该也是线索。祁方隅看了他一眼,就继续道,那三个人的死亡条件,对于这道关卡肯定起着关键性的提示作用,我们明天再外出一次,争取尽快把它给找出来。
谢镜清和许嘉云应道:好。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就上床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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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乏术(x)分身有术(≈radic;)
咚、咚、咚。
天还没亮, 敲门声就在外面响起,中年女仆的声音如约而至:三位少爷,可以下楼用餐了。
唔许嘉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 发现谢镜清和祁方隅也才起来, 还有些意外, 你们今天也睡懒觉了?
谢镜清下了床, 说:没有。
那就是我起得早了?许嘉云一边掀开被子, 一边说,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待的时间久了,我居然都能在女仆敲门的时候清醒了。
谢镜清套上外套, 说:因为她今天敲门的力道比前几天大。
许嘉云穿鞋的动作顿了下, 真的?
祁方隅给谢镜清理了理凌乱的头发,不仅是敲门的力道, 连声音都正常了。
许嘉云瞬间清醒了不少,她该不会又在琢磨什么新的杀人方式了吧?
难说。祁方隅道,至少她今天没有下楼。
许嘉云疑惑道:什么没有下楼?
祁方隅说:人还在门口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