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玉昭啊的一声,从噩梦中猝然惊醒。
声音惊醒了正在侍候的仆人,一屋子的仆人如同惊鹊一般,纷纷跪在了地上。
坐在床边为她擦汗的女婢也惊了一跳,随即放下手中汗巾,也跪了下去,“姑娘醒了。”
玉昭惊魂未定地坐起身,恍惚凝视着地上的女婢。
她不是秋胧。
刚刚亮起来的美眸又黯淡了下去。
地上的女婢大着胆子,抬头看上
玉昭,“姑娘昏迷了两天两夜,可是有哪里感到不适?”
自己竟然昏迷了两天两夜?
玉昭愕然,忙让一众女婢起身,“快起来。”
一开口,声音便传来久未言语的嘶哑拉扯感,玉昭怔了怔。
这位女婢最为大胆,又凑到了玉昭身前,声音温柔,“姑娘,身上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玉昭昏迷中只觉得有人将她揽在怀中,吹热了药,再将温热的汤药一勺一勺地喂给她,温柔又细致,迷迷糊糊中她以为此人是秋胧,没想到是眼前的女婢,心中不免生出感激,“我昏迷的这几日,多亏了你为我喂水喝药,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