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空间狭小,姜瑜跨坐在宁繁腿上,低头看她精致的眉眼,心跳没来由地一阵加快,暗骂道,这只贱狗,也就这张脸能看了。
不过有之前的经验,十分钟内让宁繁射出来,姜瑜很有信心,双手去解她的校裤,手指探进去,触到那根还未完全硬起的性器,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颤,下意识想缩回手,但好胜心让她硬生生忍住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股略显尴尬又暧昧的氛围悄然升起。
姜瑜感觉喉咙有点干,有点烦躁地想,她姜瑜这双手是拿来签支票、拿来指使人的,什么时候给别人做过这种下流事?甚至感觉看一眼都恶心。
但不让宁繁输得哭出来,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干脆地扯开宁繁的裤子,那根热腾腾的性器颤巍巍地立起来,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尺寸依旧惊人,顶端是个很漂亮的圆形,中间的小孔渗出了些清液。
姜瑜轻哼一声,靠她更近了,微卷的黑发垂落,轻轻抚在她的脸上,有些痒。
但这样轻微的痒意,在下身的胀痛酥麻面前,几乎算不上什么,尽管肉棒此时敏感地像是能马上射出来,宁繁还是一动不动,眉头都不皱一下,像一具漂亮的尸体任由她摆弄。
宁繁的目光落在姜瑜脸上,一缕黑发贴在她的侧脸,眼尾通红,鼻翼左侧那颗小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姜瑜开始动了,她笨拙地扶着那根肉物往自己柔软的小腹上贴,一手拢着粗大的性器,一边抬腰摩擦柱身。
这个举动倒是让宁繁有点措手不及,温热的小腹带着薄汗,姜瑜身上那股高级的玫瑰冷香围过来,她脊骨一麻,没忍住闷哼一声。
姜瑜捕捉到着微小的声音,动得更卖力,紧紧圈住粗大的性器,大拇指滑到顶端,抹了点渗出的体液,顺着上下撸动涂抹在整根性器上。
宁繁暗道不好,如果姜瑜继续这么毫无章法地乱蹭,她可能真的坚持不住。
此刻姜瑜揉搓着根部,顶端正好蹭到肚脐,留下了浅浅的水渍,宁繁轻颤,咬着唇不吭声,只听见头顶传来姜瑜的嗤笑。
还好,姜大小姐体力堪忧。没动两下,姜瑜就喘着气停下了动作,不再抬腰蹭她的性器了,宁繁抓住机会,“姜瑜,上次的手法不管用了呢。”
姜瑜手一顿,低头看向自己腿间的肉物,“闭嘴。是因为今天太多次了,你不行了。”
“确实,”宁繁道,“那直接算我赢?”
“你想得美!”姜瑜瞪她一眼,手下故意用力捏了一把。
之前关于宁繁的奇怪东西,她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有了机会,姜瑜细细观察了一番,忍不住问:“你这个……从小就有的吗?”
“不是,1999年被送去做人体实验,尝试双雌生育的可能性。”
“双雌生育?”姜瑜挑眉,手上的动作缓了,“就选了你一个人吗?”
宁繁摇摇头,“挑选了大约1000名女童,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
趁着讲话的期间,宁繁终于喘了口气,性器渐渐不再那么想射,看着姜瑜半信半疑的样子,没来由的想笑。
“失败了会怎么样?”
“作为失败品处理掉,或者回归正常人类生活。”
“哪里找来这么多人做实验?”
宁繁轻笑一声,眉宇之间是淡淡的嘲讽,“在我们这个地方,女婴不是到处都能捡到吗?”
“……你算成功的吗?”
“半成品吧,精子活性很低,几乎不能使人受孕。”
姜瑜一听怒了,“该死!所以你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射我里面?!为什么不早说!你知道那药有多难吃吗?!”
“对不起。”宁繁垂眸认错。“但是莫名其妙谈起来这件事也很奇怪吧。”
姜瑜气得不想说话了,闷头又要动作,却听见宁繁又说,“其实在雌鼠身上的实验已经成功了,这个故事还要从十年前说起,你要听吗?”
姜瑜被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看清了宁繁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宁繁!你耍我?!”姜瑜反应过来,气急败坏:“你故意拖延时间!”
宁繁笑了笑,抬腕看表,“你还有五分钟。”
姜瑜争分夺秒地动作起来,如玉般的指尖轻轻划过龟头,细腻的皮肤擦过边缘,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宁繁小腹不自觉绷紧,肉棒在她指尖下缓缓硬起来。
姜瑜眯起眼,指尖沾了些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湿润的触感黏在指腹上,掌心裹住它,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手指纤长白皙,轻轻往下拉时,翻出一层薄嫩粉色的皮肉,露出龟头下敏感的冠状沟,青筋绕着柱身凸起。
往上时,又将那层皮肉包裹回去,紧紧裹住整个冠头,带出一阵黏腻的触感。
她双手掌控着那根肉物,一前一后地套弄,指腹压过青筋,力度逐渐加重,用力撸动时,顶端跳动了几下,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缝。
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