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赤裸的黄朗怀里。
黄朗关掉水龙头,蹲下,抄起韩小闲的腿窝,一气呵成把她打横抱起来。
韩小闲揍他胸肌:“欸欸你干嘛!还要做?”
黄朗:“要做。”
“你硬得起来吗!”
两人双双滚回床单里,黄朗在上。
“一直亲到我硬起来吧。”
“唔……?!”
在绵绵不绝的深吻里,韩小闲想起一些往事。
初尝性滋味后,她身体的某个开关便被启动了,好长一段时间里只要脑力有空闲就会自动播放她和黄朗的初夜,然后湿了内裤。可是黄朗再也没有碰过她,没有再带她开房,不会在舌吻的时候情难自抑地爱抚她,也没有言语调情,他就和初夜前一样,和她谈甜甜的恋爱。只有少数几次他们得了机会留宿校外,同睡一张大床,身体才会交迭到一起去,而每次韩小闲都意犹未尽,可看到黄朗像是完成任务一样地沉沉睡去便不敢多言。
只有一次是例外。在韩小闲的二十岁生日,黄朗精心策划了庆祝活动,带她去看流星雨。那晚他们就像春天的大草原上发了情的动物一般,从夜幕降临起便连接上了,他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结束一场后两人倒在帐篷外的地毯上等待流星,等着等着却又吻住彼此,于是她又被拉进帐篷里,在小小一方私密空间里紧密而潮热地摩擦。
那晚的韩小闲是靠听见营地里其他旅客的惊呼才知道有流星雨,而她自己只在做爱间歇里看到一颗流星。
她在流星下许的愿望是:希望能和黄朗一直在一起。
今晚的黄朗就和那个流星之夜的黄朗一样。
被插入的韩小闲感到一种遗憾被弥补了的完满,抱紧她的男人。
“今天好厉害……”她娇喘着,“好像年轻的时候一样……”
黄朗低低地笑:“现在不年轻吗?”
“也年轻……嗯……但和那时候是不一样的、哦……年轻了……”
“我很后悔,小闲。”
“嗯……?”
“后悔以前做得太少,可能爱要一直做才能一直有。”他逐渐加快抽插频率,“我们从现在起,一点一点,补回来……!”
韩小闲沉没在高潮里,黄朗把她下意识的呻吟当做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