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当年飞机失事是你收买的他。有印象?”
陆秉钊收回目光,神色平静无波,显然并未将这拙劣的谎言放在心上,但眼里分明写着:这种蠢话你也信?
厉烬耸肩,下巴轻点计时器:“会拆吗?”
陆秉钊缓缓蹲下身检查定时器,动作沉稳细致,指尖轻触电线时力道精准,目光紧锁显示器上跳动的数字。
他虽非专业拆弹人员,却凭借多年办案积累的经验,快速分辨着线路走向。
见陆秉钊频频皱眉,却没动作,厉烬不耐烦地敲了敲椅背:“不行就滚。”
陆秉钊抬眸,语气凝重:“确实不行。”
身旁男人嬉皮笑脸地努力朝二人套近乎:“大哥,这位大哥,要不你先把我放了呗?”
他身上没有炸弹,他行啊,他可以救。
陆秉钊转头看向男人,虽知晓此人大概率是帮凶,但在未确认罪责前,他不愿让无关人卷入危险。
“沿路向东边离开,会有人接应,记住,别乱跑!”
男人连句谢都不道,弯身解开脚上的绳索,快步往工厂外跑去,似乎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心里。
他的身影很快没入大片枯草地中,没有几秒,扫射的枪声传回厂内。
陆秉钊眼神微沉,却并未惊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