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俶早已是下身酸麻。
这一路被侯羡如此抱着,神思紧绷,又是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久了竟也渐渐适应,没了知觉。
此刻稍一放松,被捣弄过狠的地方开始隐隐抽痛,稍一夹腿,便牵得整条大腿发颤,好似失了骨头。
可她仍忍不住抬眼,好奇地环视四周。
屋子里弥漫着依兰花香。
地面上铺着厚重的番邦地毯,深墨色底,可没脚踝。
一整面环形墙壁,铺着厚帘,从屋顶垂到地面,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后面是墙是窗。
卧榻就摆在屋子正中,乌木雕花,挂着酱色垂幔,幔顶坠着两串细小的玛瑙珠子,在唯一盏琉璃灯下轻轻摇晃,像凝住的血。
除此之外,什么陈设也没有。空得过分,静得诡异。却又因这地毯与垂幔,透出一股子隐秘和奢靡。
文俶眨了眨眼:“……这里是哪儿?”
侯羡未答。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唇角残余的绿豆糕屑,声音沉得近乎叹息:
“今夜,你哪儿也去不了。”

